哥报仇……不过是想着借哥哥与本宫意指父皇之位罢了……
也罢,由他去!反正现下,咱们还是坐山观虎斗的好——三哥当真是太好性儿了,便是想不透这理。”
毗伽奴点头道:
“可不是?公主一番苦心,为的不过是能扶吴王殿下登上太子之位,日后为大唐之主——可惜吴王殿下自己却不知进取。”
高阳烦道:
“也不能怪三哥——要本宫说,就该怪母妃。她从小儿就教着我们几个,事事以中宫为贵……结果可好,现下三哥连与九哥争一争的念头都没有——
不过说到这九哥,他倒也是待本宫真好。只是本宫毕竟是母妃一手养大的,总不能看着她这般含冤枉死——
再者,九哥那般性子,也着实不是当君王的料子——他自己也不想。不若便由本宫成全了为好。这样一来,三哥九哥各得其位,倒是好事。”
毗伽奴含笑点头:
“公主高见。”
高阳淡淡一笑,又想到一事:
“不过这样一来……咱们却得加紧些步伐了——那东宫,近日可有什么动静?”
“回公主,不曾闻得有什么动静。”
高阳牙一咬,恨声道:“遗爱这个没用处的!本宫说着叫他把那孙思邈收为咱们用,这样一来,公公自然会对房遗直之能有所质疑,这国公位也必然易主……
可偏偏,他却让那孙思邈跑了!”
毗伽奴含笑劝道:
“公主不必担心,咱们不是还有东宫那边的么?”
高阳闻言,这才稍稍息了些怒气,道:“东宫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十五(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