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终究是拒绝不得。只怕拒绝了之后,殿下所为,会更不妥,是故才这般。”
太子妃轻轻道:
“说起来,这武媚娘,也是个可怜女子——只可惜,她若是晚些时日进了宫,只怕这太子妃,究竟姓王姓武,还是另一回事……
不过天命既然在本宫,那本宫自当顺应天命而为之。这武媚娘,是留不得了。”
怜奴闻言大喜,可片刻又忧道:
“可是娘娘,日前那中毒之事一出,陛下便将武媚娘移回了延嘉殿,咱们要动手,却是难呀!”
太子妃起身,缓缓行了两步,才慢慢道:
“陛下移武媚娘回延嘉殿的目的,不过是因为有徐充容在。她于武媚娘,便是最大的保护。是故只要徐充容不倒,咱们便奈何不得这武媚娘。何况殿下这般行事,她身为延嘉殿之主,又岂不知?
只怕颇有些借武氏向殿下献媚阿谀之心呢!所以咱们首要除的,却不是武媚娘……欲断其树,当先断其根……只是咱们却得想个好法子,让这徐氏失了宠才好。”
“可是娘娘,此女入宫多年,又素为陛下所爱,只怕不易……”
“是呀,陛下是很爱她,她也的确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若是咱们在陛下面前,强说她有意借武氏之事向殿下献媚,容二人私通——
只怕最后,连殿下也会受累。
是故咱们却得想个法子,一举破了这徐氏之宠,又不能伤及殿下。最好若是能借此良机除去那些对殿下有异心的人便好……对了,怜奴,父亲前些日子曾经提过,说那吴王,对争储之事,一直不曾息心,是也不是?”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十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