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好心记,正是如此!”
“既然如此,那怜奴?”
“奴婢在。”
“本宫记得,当年废昭容韦氏,在宫中也是荣宠之盛无人能及。无论她犯什么错,陛下都原谅了她。
甚至当年她差点害得当时的晋王,如今的殿下受伤发狂,也不曾怪罪,是也不是?”
“可不是?那宠爱,可比现下的徐氏还要多呢!”
“不过,这般宠爱,最终还是因为陛下发现她竟然与自己的儿子,当时的魏王,如今的东莱郡王有私,而废了她,幽置冷宫……
是也不是?”
“娘娘的意思是……”
“若是陛下知道他最宠爱的徐氏,与自己的儿子吴王,便如当年韦昭容与废魏王,如今的东莱郡王一般,有着非同一般的情谊——
便是他二人不曾有什么,只怕陛下,也会当做有什么,而如废昭容一般,再废一个充容的罢?”
怜奴恍然,大喜一福道:
“娘娘英明!奴婢这便去安排!”
太子妃叹息:
“去罢……说到底,本宫终究还是不得不抛了些仁慈心肠了……
唉!徐充容,你莫怪本宫。
要怪,就怪自己当真是不应与那武媚娘为伍罢!”
贞观二十一年二月二十。
太子李治,释奠于国子学。
后,太极宫内外,忽起流言,纷道吴王李恪,日前曾因宫中某妃所求,竟以亲王之贵,亲至长安城外五十里官道口,营救欲入宫救人之孙思邈事故。
且言之凿凿,确有其事之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十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