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说别的,这几个问题,处处皆是全书精要所在,内里之道,更唯有那些立志成一国辅弼之人,方会思虑得到。是故太宗当真是心中欢喜不胜,看着李明的目光,直似看着当年仅三岁龄,便会捏着朱笔书“赦”字的李治一般,爱惜不胜。
长孙无忌便心中冷冷一笑,看向房玄龄。
房玄龄也淡淡一笑,摇头不语。
……
片刻之后,太宗见李明困顿,便着明安送他回照顾他的燕德妃处,良久,才对几位辅弼重臣笑道:
“如何?朕这明儿,可也是个聪慧的呀!”
禇遂良欲言,便被长孙无忌抢了话,笑道: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这般聪慧,当真是颇有当年淑妃娘娘,孝恭帝女之风啊!”
太宗本来正自得意,听得长孙无忌这话儿,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只当他在夸奖李明。然而不过一瞬,他便立刻明白过来,黑了脸,眯了眼,看着长孙无忌道:
“辅机,你什么时候说话,也这般拈酸带刺儿的了?明儿不过是个孩子!”
房玄龄在一侧悠悠开口道:
“正因为是个孩子,才说他当真是聪慧呢……想当年以主上之能,也不曾七八岁,便喜爱读国策这类书……更莫说能做那般深刻之问了。”
太宗心中一动,然而终究不甘心自己儿子被这般说,便道:
“辅机知道,朕自小便是个大惫懒,再不喜读书的——若不是先帝殷勤教诲,先后严格督导,加之辅机作陪,无忧又爱书……
朕这一辈子只怕都不爱那些书卷的。
可是朕那几个孩儿…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