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人,便是承乾与青雀,那也是三四岁上,便开始习书了!更莫提未及周岁,便是无忧念了书方肯入睡的稚奴。”
长孙无忌便不语,房玄龄乃笑道:
“主上也说了,这是故太子,顺阳王(青雀有所迁位),还有当今的太子殿下呀!
那可是跟着日日手不离卷,逢书必爱文史的主上与娘娘,这才淘得这等好习性……
可是这十四皇子……主上,恕老臣直言。淑妃娘娘生前,确是与皇后娘娘一般,颇爱书画,且也稍通文史。
可十四皇子并不是自幼跟着淑妃娘娘的吴王,始孩(三四岁)便丧母,虽然这些年,跟着贵、德二位娘娘,没少学长进。可主上,贵、德二位娘娘,却究竟都是喜爱女红针线多过书卷的女人家,哪里会日日观书?
再者,便是日日观书,哪里又会去看这文史一类?
主上,这可不会是纪、越二位殿下所教的吧?主上当知,自淑妃过世后,这两位殿下,几乎便不曾与淑妃娘娘所出的几位相打交道——哪怕是在这一殿里住着。”
太宗何尝不知,当年杨淑仪死时,诸殿中人,对这淑妃所出几子如何态度?于是便明白了二人意思:
“你们是想告诉朕,今日明儿来,是有人教的?”
长孙无忌这时才开口道:
“主上英明。若非如此,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如何便可读透国策?如何便能问出那般连博学大儒也未必问得出的问题?”
太宗想了一想,却道:
“或者他来问朕,却是那师傅有意教他卖弄。可他之慧,却非有假。”
房玄龄闻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