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龄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个千年老狐妖便皆是淡淡一笑。
又片刻,房玄龄又忧道:
“可主上欲册其为王的心思,却是再明白不过了。”
长孙无忌便叹道:
“正是这一点最麻烦……若是不得良策,只怕他得了封,日后必然会成为吴王之助……那丫头,倒也有几分胆识。”
房玄龄便轻轻道:
“天下男子,皆轻女子之才智,却不知若这被轻之女子不是无才无智,不过是被压着罢了……若是当真使起心思来,只怕咱们这些男人们,还要让上三分……
唉,这女人家的心思,虽然易看,却不易破……
要破,只怕还是得女人家来破。”
长孙无忌一怔,道:
“你说太子妃?”
房玄龄看了看长孙无忌:
“辅机兄以为如何?”
长孙无忌想了想,却淡淡一笑道:
“这些话儿,也只咱们两个说便罢了——不论心性,单单以其才华智度而论,皇后娘娘不必说,若是没有杨淑仪,燕德妃,韦贵妃,故阴妃,徐充容,还有那……”
长孙无忌停了停,才颇有些不悦地道:
“那个武媚娘……
若是这些女子,皆未曾在大唐后廷出现过。
那这太子妃,倒也是当得起个凤位之主的。
可是现下看来……
不说那韦燕二妃,更不说那大有皇后之风的徐充容,便是一个无幸又无宠的武氏妖女,都比她更像个凤位之主的样子。”
房玄龄摇头一笑道: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