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便道:
“那主上,可是要封这十四皇子一个王位了?”
太宗一怔,便随口道:
“孩子大了,是当封。”
长孙无忌便紧跟上去道:
“那臣便请主上恩准,十四皇子封王之后,立时赴封地就任——莫再生当年之事。”
太宗闻言,便脸色不悦:
“你们两个人,一唱一和,却跟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为什么难!当真是太过了!”
一声微喝,诸臣便再不多语。
只有房玄龄看了看长孙无忌,交换着忧心忡忡的目光。
……
是夜。
长孙府中。
长孙无忌与房玄龄这对大唐肱股之臣,终究是再次聚首了。
夜冷如水,二人端坐于亭中,房玄龄执子犹豫不决,长孙无忌袖手俯视,都看着棋局。
良久,房玄龄才落下一子。轻轻道:
“今日之事,不知辅机兄有何想法?”
长孙无忌轻轻一喟:
“主上怜子,难免纵容——可这稚子虽然无辜,他背后的那些人……却不是什么好心的主儿。”
房玄龄便摇头道:
“只可惜主上一心怜子,不曾看破。”
长孙无忌看他一眼,才落下一枚棋子,轻轻一笑道:
“房相,明人面前不讲暗话——主上何等心计?怎么会连这点小女儿家的心思也看不出?不过是怜着幼子无辜,又成日里担忧着太子殿下过于仁善,想着借这个机会,试探一下太子殿下会做些什么罢了。”
房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