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只当他是为房遗则求情,更诧异道:
“为何?他……他本是好孩子……”
房玄龄心智甚明,知道李治所忧的,却是房遗则,然他终究还是没有时间说透了,只是轻轻摇头道:
“殿下……便是……
届时便是……便是殿下有心保……他……他们也不得逃过国……
国舅爷的计算……
为了大唐……
为了殿下……国舅爷是……是留不得他们的。是故……是故老臣求殿下……若到那一日,还请殿下不要念及老臣,务必……务必抢先贬了……贬了他们去……去岭南……去离长安最远的地方……
有多远……有多远就贬多远……
只有这样……
只有这样……其他几个孩子……才得保全性命……因为……因为殿下是……是不忍心让国舅爷伤心的……也……也不能让他伤心……殿下……
殿下只有国舅爷了……
老臣求……求殿下……求殿下答应老臣……”
李治闻言,心碎欲死,便点头泣不成声道:
“好……稚奴答应您……若果有这一日,稚奴必然保他们性命……保他们性命……稚奴会先贬了他们,不叫舅舅杀他们……
稚奴也会替他们安顿好……
若真有这一日,稚奴会做到的……
房相……房相……你安心……安心罢……”
闻得李治如此一说,心事终于得安,费尽力气的房玄龄含笑点头,再欲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只是拉了李治之手,颤巍巍地,尽自己最后一点力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