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在李治手中写了几个字。
李治先是讶然,然后便是热泪盈眶:
“武……为正妃?
房相,你……你是说……”
房玄龄含笑点头。
“可是房相,父皇……”
李治惶然,心中不安。
房玄龄却摇头,颤抖着,指了指李治。
李治这才明白,立时便如被雷劈到一般,轻轻道:
“要……稚奴……立……
立……”
房玄龄点头,艰难地吐出最后一句话:
“要……快……
万不……万不可拖……
否则必……必生变故……”
看着这位至此地步,还在想着自己的和蔼老人,李治终究再也不能自己,崩溃大哭。
……
次日。
太宗闻夜守房府之太子李治来报,道房玄龄已然不成,乃震惊,急罢朝携太子同入房府,握其手诀别。
李世民房玄龄君臣相事数十年,其情早已非君臣二字可容,似友似师,似兄似亲,自然难止悲痛,泪难抑止。
然房玄龄心事大已了,乃含笑以抚李世民之手,虽不得言语,却频频以笑慰太宗之心。
李世民自觉一生有亏之人,除皇后长孙氏外,便是一生为大唐费尽心血的房玄龄,如今良友将逝,李世民再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于时立授其次子遗爱为右卫中郎将,三子遗则为中散大夫,以其可在生时得见子孙显贵。
房玄龄知李世民心意,含笑不语谢之,再依依不舍,先看了看一侧匆匆而来的老友,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九(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