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轻柔道:
“房相把媚娘,看得太轻。”
德安一怔:
“看得太轻?”
“一个如她这般的女子,能在父皇这般明君的后廷中上下沉浮十一年,始终不以色侍君。虽有几次大灾大难,却殾能惊险渡过,更不曾设计为自己争宠邀媚,却能安稳至斯……
你当真觉得,以我之智,可使她做任何她不愿为之事么?”
德安深思,良久才叹息摇头。
李治点头,起身,慢慢走至窗前,目光复杂而清澈:
“德安,你可曾想过,为何媚娘能得如此多之庇护?当真是因为咱们所为么?”
德安又想了想,迷惑道:
“难道不是?”
李治淡淡一笑不语,良久才自语道:
“想不到我挑来捡去,却择了一个这般与众不同的女子……
母后,若您在天有灵,想必也会笑稚奴是作茧自缚罢?”
又摇头轻轻笑了一阵儿,才转身问德安道:
“前些日子,我叫你查的事情,你可查清楚了?”
“原本也不知,不过前日武姐姐遣得瑞安来,着德安办了那流言之事后,德安便有意设计一二,查得真相。”
德安轻轻道。
李治眯了眯眼:
“如何?”
“萧良娣似是知觉了些什么,是故便着人暗中查验这满宫中名字带‘娘’字的女子。”
李治目光一冷:
“她如何得知?”
“……殿下,是您告诉她的。”
李治一怔,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三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