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一些事,心中微微一恼,却淡淡道:
“既然如此,你便当努力抹平了那些后事,如何还做这流言?这等破绽百出的招式,可不似你——
还是你依然想着借这等机会,逼得她不得不与承恩殿、宜春宫为敌?”
德安咬了咬下唇,轻轻道:
“殿下既然有心,房相也觉当如此,那德安便觉得,再无不可。”
李治冷笑道:
“你当房相真的希望媚娘为后么?德安呀德安,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还是不曾学得些好的?”
德安诧然:
“可房相请殿下务必立武姐姐为陛下正妃,不就是为了将来殿下与武姐姐的将来铺路么?”
“你且看一看这个,再说罢!”
李治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交与德安。
——却是一卷书信。
德安疑惑,伸手将拂尘插于腰后,接来展开一阅。
立时,便容色雪白:
“这……房相他……”
李治冷笑:
“不错,房相是告诉我,要立媚娘为正妃……可他却另有目的。”
李治一壁说,一壁轻举右手,晃了晃两枚手指。
德安正诧异间,便见一身着金吾卫衣甲的少年郎,轻步入殿,下伏行礼道:
“见过殿下!”
“说罢!”
“是!”
来者正是李云,转身,便向德安道:
“房相临殁前一夜,与太子殿下密谈之前,便书此信,并着心腹近侍交与其三子房遗则。幸得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三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