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便不得明主。
相较之下,若我强纳媚娘为妃为后,虽然依俗无不可,可终究我届时已是一国之主,这般孝德有失,实为大不妥……
所以,他不会,也不是真心助我与媚娘的。不过是以为我会因为能与媚娘未来有望,终究会欢喜得昏了头,迷了心,去如他所愿,把媚娘往父皇后位的路上,推上一大步罢了。”
德安震惊,又黯然不语。
良久才道:
“那殿下,现下该如何是好?”
李治想了一想,轻轻道:
“等。”
“等?”德安迷惑。
“等,等着看父皇的心意,等着看那房氏兄弟,到底是否知晓房相这般心思,会有什么动作。”
李治轻轻,然而坚决道:
“是以德安,从今日起,你且需得牢记,若真为我好,则非有我之令之意,再不可私与朝臣相谋助我——
因为你毕竟不是与他们日日打交道的人,又不曾涉及政事——
自然不会想到,这班子忠于父皇母后,处处事事以大唐为要,也处处事事只视我为父皇母后之子,视我为大唐未来之主,却从来不曾将我视为李治本人的老臣们,为了他们以为的对我有益之事,会做出些什么来。”
德安咬牙,坚定地伏地大礼:
“殿下放心,自今日起,德安必然时时事事,惕己明心,再不自作聪明!”
李治这才慢慢地勾起一丝笑意,心底也松了口气,然后伸手,轻轻扶了他起身。
次日。
太极宫。
东宫。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三十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