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媚娘清清冷冷一笑,如月华流水:
“逝者已逝,无论房相如何设计,既然未成,那便作罢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保住了咱们的平安……
瑞安,你既然说那萧良娣现下被设计着,与郑良媛同样将矛头转向了荆王府……
那么咱们接下来,便要担忧太子妃对咱们再下手了……
对不对?”
徐惠见她如此,方才信了她果然不再心伤,便拭了泪道:
“媚娘……你能想开是最好……可是……
可是为何你却要忧心那太子妃?
她知你之事,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可依我所见,除了上次之外,便再不曾动什么狠手……
再者现在萧良娣又得一胎。
怎么想,她也应当将眼睛放在对她最有危胁的萧良娣身上罢?”
媚娘淡淡一笑道:
“惠儿,太子妃之聪慧,不在你我之下,甚至与当年的淑妃娘娘德妃娘娘,也颇可一较长短……
你觉得此番之事,她会看不出殿下是在护着我么?
而她若看出来了……
你以为她会当真半点不嫉不恨,不怨不妒于我么?”
徐惠哑然。
半晌,徐惠才平复心情,与媚娘一同步至小几边坐下,由着瑞安奉新茶,文娘侍新果,六儿掌宫灯侍奉着道:
“的确……虽然太子妃自己或未有察,可她对太子殿下的情意……其实早已不在萧良娣之下。
只怕她自以为是为了殿下守着东宫的心思后面,全是一腔柔情。
不过她终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三十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