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是太原王氏的女儿,自幼便被教导着需得谨守礼制,又必然在入宫前被家人教导过些什么妃嫔之礼……
加之她颇以自己出身高贵为傲,自然不会也不愿承认,自己其实是嫉妒萧良娣得宠,尤其是怨恨你得殿下之心的。”
媚娘点头,轻轻道:
“女子最知女子。
她或者看不透这一关,可既然我也是……”
咬了咬下唇,媚娘终究还是羞于将心事宣之于口,然后才道:
“自然知道,她若又得知他为我做了这些事,必然心中再起怨恨,必然要再次诛我而后快的。”
徐惠闻言叹道:
“也是冤孽……若是当初她父亲不是贪图得个荣耀,而请着大长公主力保入宫……
说句公允些的话儿……媚娘,以太子妃这等才情高志,必然也是得适良夫,美满一生的。你也不必因此而愁烦忧虑了。
连殿下……
殿下也好过许多。”
媚娘却淡道:
“世上没有若是。而且不是王氏,还会有赵氏,卢氏,崔氏,甚至是郑氏萧氏……
任何一个世家女子,在当时那种情况下,都有可能成为太子妃。
而自我决意顺遂其意,冒天下之大不韪时,便已然注定,与这披了太子妃鸾服之人,定然是难以扭转的相敌——
惠儿,我不愿为人妾,他……”
提及李治,媚娘容色一柔:
“他虽性子柔善,可是骨子里,却是有着皇后娘娘与主上的执拗——
他比我更不愿适旁人为妻。”
徐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三十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