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想一想,却笑道:
“青河呀,你去取纸笔来,我写几个字,你念着,记在心里。”
青河依言而去。
不多时,青河奉了纸笔来。青雀铺开纸,微一舔舔笔,便书了几字,然后吹干,卷起,交与青河道:
“去,速传与主上。”
“是!”
青河依令而去。
……
贞观二十三年七月末。
夜。
太极宫。
太极殿中。
玉案后正埋首批疏的李治见王德一阵小跑入内,便不动声色停了笔,看着王德道:
“何事?”
王德乃奉信筒道:
“濮王密信。”
李治闻言一凛,急忙搁了笔取了信来看。
上面却只写了六行似偈非偈,似诗非诗的蝇头小楷:
欲求之,且与之。
欲败之,且纵之。
欲辱之,且荣之。
欲毁之,且立之。
欲杀之,且捧之。
欲生之,且死之。
李治看着熟悉的字迹,感慨万千,一边将纸条交与王德,着他看过时才道:
“果然,自小到大还是四哥最疼朕。”
王德一观,便惊道:
“这……这不是当年太穆皇后薨时,留给先帝的遗表中所书么?老奴记着看过此表的,除了先帝与先后娘娘之外,便只有主上您了……
怎么濮王也……”
“四哥未必看过。甚至也许他根本便不曾得
新帝初立,暗涌流晦二十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