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世上有此表之所在。”
李治柔声道:
“可是母后教导我们兄弟三人,却是一般的用心良苦。这些东西,母后教过朕,自然也是要教与大哥与四哥的。
不过他只是听得这些话儿,却未必知道出处罢了。”
王德闻言,良久不语,半晌才慨道:
“唉……老奴一生,何其有幸,得奉如此贤明之主人?先帝英名千古自不必说……先后娘娘那也是个难得一见的人物……
更难得的是主上与濮王殿下还有……还有故太子殿下,都是一般无二的人中龙凤。
这都罢了,最最难得是濮王殿下也好,故太子殿下也罢,都是最善柔的心肠……到了这般时刻,濮王殿下还生怕主上您不曾知道这些话儿,特特地不顾自己安好,吩咐着您,叮咛着您……
主上,这濮王殿下是真把您放在心里记挂着呢!”
李治不语,眼眶微湿,良久才微微哽咽道:
“是呀,大哥也好,四哥也好,从小都是待我最好的。有什么好吃的,记着我,有什么好玩的,也尽着我……
连后来争储位,他们二人都闹到那般地位了,四哥甚至都气成那样儿了……
还是只舍得用些厉害话儿吓吓我……
我何其有幸,得这般父母,又得这般兄长?
若是……若是我连四哥也保不住,还谈什么天子之尊?!”
李治恨声道,声如玉碎满地:
“王德!去传契苾!我一定要把四哥招回京都!!!!!一定要!!!!”
他的眼泪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坚毅而
新帝初立,暗涌流晦二十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