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斗的文官,智商,情商想来都是极高的,他似乎从刘仁玉的古怪行为中看出了一点儿什么。
“军门,您这是在戏弄小的吧,小的如何能与太祖武皇帝相比,小的区区一个把总,回到故国,只是想落叶归根,外加报父仇而已,至于您说的什么志向,小的听不懂,也不敢懂。”这种事情,怎能承认,得赶紧分说明白才行。
“是吗!我大军已然溃散,你部却不溃。我很疑惑,建奴自起事以来,杀死我大明兵将无数,边兵闻听建奴之名无不丧胆,你才这么点儿兵就敢去打建奴十万兵,难道你不怕有去无回吗?”张梦鲸问道。
“军门,小的自泰西归来,孑然一身,总要寻个吃饭的行当才行,科举小的自然是无望,唯有凭借一身武力,投军杀敌。投军这个事儿,往大了说,叫做保家卫国,往小了说,叫做升官发财,此次前去勤王,所谓富贵险中求,若是侥幸杀了几个建奴,自然可以升上几级,如果不能,大丈夫死则死耳。”
“嗯,说的有礼,倒是我多虑了。哈哈,老夫都快死了,还想这些作甚。”张梦鲸说到这里,突然觉得自个儿都要死了,还不忘防范武将,而且还是个小把总,实在是好笑。
刘仁玉与张梦鲸对答几句,从中着实领悟到了一点儿东西。
一者,镇北堡中行事风格与其他军堡大不相同,不能广为流传,以免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
二者,兵士们口无遮拦,存心卖弄,搞得镇北堡过于突出,恐怕招人嫉妒,是以从今晚后,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
三者,这老文官都快死了,还在惦记着防范小小把总,文官太可怕了,在没有集聚足够力量之
第三十六章 勤王 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