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能去当参将,副将,总兵之类的高官,以免被掣肘,被管制,这次出去打仗,说什么也不能得到太多军功,以免官升的太高,失去镇北堡基地。
刘仁玉正自思索之际,张梦鲸又说道:“此间情状,我已写在奏折上,想着门人送到京师,我看你的兵将很是精悍,就将门人托付于你,你务必要把我的门人带到京师。”
“是,军门。”原来这才是正事儿,先前说的却是开场白罢了,文官习惯性地敲打武官而已。
“嗯,甚好,生桥,你过来。”张梦鲸唤道。
“是,老爷。”一个叫做生桥,面带悲戚神色的老年人踱步而至。
“这是镇北堡把总刘仁玉。”张梦鲸先介绍刘仁玉。
“刘大人。”那门人见礼道。
刘仁玉连忙回礼,且连说不敢当大人之称。
那门人与张梦鲸都是笑笑,并不言语。
“这是跟随我几十年的老门人,叫做张生桥。”张梦鲸又介绍道。
刘仁玉又是见礼。
介绍双方认识以后,张梦鲸对张生桥说道:“刘把总的手下很是精悍,我让他带你进京,你路上对刘把总客气些,事情办完以后,你就回老家,在此之前你要先派人把我的灵柩带回老家,明白吗?”
“老爷,您的病一定会好的,您不会死的。”这张生桥先不答应事情,只是一个劲儿地说张梦鲸会好起来之类的话。
“生桥,自家人知自家事,我就快要去了。这是天命啊。对了,自我开蒙读书,你做我的书童,到如今,多少年了?”张梦鲸面色突然由苍白变作潮红,显然大限已至。
第三十六章 勤王 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