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脑的小太监能够拉住缰绳,止一止前蹄下落的趋势。
余庆的注意力被拉回来,死命拉住缰绳,可是忙中出错,下意识挥舞了一下手里的皮鞭,狠狠打在了高头大马的屁股上。
马匹吃痛,一声长嘶,马蹄重重踏下,马车一颤,“哐当一声”,马蹄落地。
车厢内高人风范的孔太傅很没有风度的四脚朝天,仰头摔倒。
余庆倒吸一口凉气,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宫里的马匹都装有精钢锻造的马蹄铁,重重一踏,何止千斤,就是石头也踏成碎石,何况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丫头。
等了半天,余庆没有听到小丫头的惨叫,慢慢睁开眼睛,不远处一位衣着寒酸的年轻公子怀抱着小姑娘,眼神不善的望向余庆。
长长呼出一口气,余庆庆幸的同时,登时恼火起来,手持鞭子指向青年和小姑娘,语气张狂:“眼睛长屁股上了?谁家的孩子?!不好好管教,胡乱在大街上乱逛,就是被撞死,也是活该!”小太监一张嘴,刁钻凌厉。
青年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安慰几声:“没事儿,不怕。”然后站起身来,望向持鞭子余庆,未说话。
余庆望着青年的眼神,脑袋缩了缩,怎么这青年的眼神和南怀仁那么像啊,一样的“老子天不怕,地不怕,老子最有理儿”的牛气模样,看着即讨厌又害怕。
青年目光平静:“光天化日之下,驾车于大街之上,横冲直撞,依照《大魏律》,凡在闹市街道,无故骑马扬奔者,处以笞责三十,缴钱一贯,伤人者,笞责八十,钱三贯,死人者,以命相抵,不服者,罪责从重,经刑部大理寺会审,
第十二章 这个微妙的时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