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处以绞刑。你无端闹市策马,先些伤人,不思悔改,言语张狂,笞责之刑免不了。我大魏国以仁善治理天下,尊老爱幼,你驾车于街道,见到孩童还不退避,反而恶语相向,真是愧对生而为人,活着也是我大魏国的耻辱!”
青年语气中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周围百姓被吸引过来,团团围住,伸手指指点点,虽然觉得青年所言有些过了,但是看着驾车余庆嚣张的样子和高大华贵的马车,仇富心理作祟,一股脑将责任推在余庆身上,指着余庆窃窃私语,恨不得一口吐沫吐出去,淹不死他,也能恶心他一阵。
余庆没有读过《大魏律》,也不知道对方说的真假,但是他知道自己出丑了,被人当街数落,被围观吃瓜群众指点,脸皮薄的御前贴身小太监涨红了脸,他从周围的闲言碎语中,似乎听到有人拿他的长相说事儿,这最气人,再看眼前青年“得理儿不饶人”的正义劲儿,小太监胸膛内一声巨响,炸了。
这个微妙的时刻,余庆说理是说不过对面的青年了,所以是时候比背后靠山了,微微冷哼一声,小太监做出一个看死人的表情,眼睛一眯,语气比平时尖细了三分:“好大胆子!一介刁民竟然口出狂言,你知道车上坐着谁吗?若是说出来,你......”余庆拿着鞭子点了点青年,又点了点不远处的小姑娘:“还有你,你们俩就是有九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青年脸色平静刚毅,一手负在身前,一手在身后,微风吹皱衣角,大义凛然。
余庆不想暴露皇帝陛下的身份,可是眼前的青年太气人了,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无形之中更增了他的火气:“哼,天下大了,还
第十二章 这个微妙的时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