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人也不必忧愁平时与她没有交往,只要送些厚礼缓解她如今清贫的生活,她定然会乐意为你效劳。”
李大人了然,点了点头。
然后我意有所指的说:“可见与后宫妃嫔交往也是有好处的,李大人你说是不是?”
回到宫中后,善善担忧的问我:“小姐真的要拉拢那个李大人吗?我只怕这个人不可靠。听说这人鼠肚j肠,睚眦必报,他有权有势后就将以往曾小看羞辱过他的乡亲邻里都拖入牢中暴打一顿,有不少人甚至就此命丧黄泉…可见其凶狠残暴啊…”
我摆弄着五月绽放得正灿烂的红心芍药,淡淡的说:“我并不认为他这样做有什么不对。而且善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孰不知他却也有重情重义的地方,富贵后也不曾抛弃过自己的糟糠患难之妻,否则他也不会只有一个傻儿子了…”
善善恍然,“原来小姐早就打探全面了。”
我剪去芍药的残枝末叶,舒了口气,说:“你真的当我饥不择食吗?没有把握的事我从不会做,并不是说我能完全的预知结果,而是我会确保留有挽救自圆的余地。就如右宰相这样的人,憎恶分明,正是我欣赏器重他的地方。只要让他对你真正心存感激,还怕他对你不忠诚吗?只不过这个恩惠需要足够的大罢了。”
菟丝此时冷静的c嘴说:“娘娘的这份礼的确厚重的,厚重到奴婢怀疑它是否真的能如娘娘所愿…”
我回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菟丝总是会这样毫不留情的和我说话,而我,并不觉得恼怒,我需要这样的一个人,在身边时时刻刻的冷静的提醒着我。然而,无论是楚姿,菟丝抑或是后来进雎鸠宫的宫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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