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们,我只是器重她们,却再也找不到对如绿吹婷仪那样的感情了,所以我不允许他们叫我“小姐”,而是“娘娘”,否则就是忤逆。
我问菟丝:“我命你熟记数年的宫中人和事,那么我问你,自从姒充仪被打入冷宫后,皇上共看望昭娇几次?”
菟丝沉着的回答说:“除姒充仪获罪的一个月内皇上探望昭娇帝姬共七次外,以后再无关心。”
“那么,我再问你,从我当上帝贵妃后的一年内无论大小宴会昭娇皆以身体孱弱为由被拒绝参席,皇上可曾注意?”
“皇上无动于衷,不闻不问。”
“最后一个问题,前些天昭娇开始咳嗽不止,你可知道她得了什么病?”
菟丝一时语塞,然后她回答说:“奴婢虽知帝姬身体不适,但是因无太医前去诊断,所以尚不得知。难道娘娘已经先知了帝姬病症?”
我略略得意一笑,说道:“什么病…自然是由本宫来决定的。”
后来果然王太妃找到皇后提起了这门婚事,皇后自己不敢擅断,自然又将此事禀告给皇上。
皇上当时听了只是沉默不语,但气氛却己极是尴尬,良久才闷闷的说了句“让朕考虑考虑。”
王太妃最后只得讪讪告辞。
皇上回到雎鸠宫,满脸的怒气,说:“这王太妃真是不知好歹!朕看在她乃先帝后妃的名分上给她留有颜面,可她自己也太不知轻重!”
我走过去一边为皇上抚胸顺气,一边宽慰着说:“君上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昭娇今年也十六岁了,正是婚嫁的好年龄,这是好事啊。再说对方是右宰相的公子,身份也总算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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