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舒畅知道,爸妈把她的人生规划成两大块……事业和爱情,打她成年以来就在不遗余力地督促并鼓励。这下好了,爱情没着落,事业遇变故。满心期待的爸妈心里一定是雪上加霜,不知愁成什么样呢!
工作的意义,不全是为钱,有时也是一种支撑,一种价值的体现,一种自豪的资本。
舒畅想了又想,决心不把这事告诉家里,等自已换好工作后再通报。她开着车,在市里绕来绕去,不敢太早回家,免得于芬问这问那,尽量等到下班时间,她和平时一样赶到家吃晚饭。
但她怕宁致说漏嘴,报社会去致远公司调查情况。在街上吃了一份快餐后,她给宁致打了个电话。
“舒舒?”宁致的声音听着象是不敢置信。
“有空吗?我们见个面。”
“你主动约我?你居然主动约我!”他的声音一下很兴奋,大到从听筒里传出来,快餐厅的人都能听清楚。
舒畅捂住话筒: “不要这么大声,旁边都是人……”
“我不是故意的,只不过你主动约我太激动了而己。你在哪,我去接你。”他听起来心情很好。
“难道我从来没有主动给你打过电话?”
“很少,但主动约会,这是第一次。”
“这不是约会。”舒畅有些哭笑不得。
“我认为是。我们约在哪?我现在就过去。”
舒畅想了想,滨江市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她现在和宁致见面,如果被报社的人看到,对她受收致远公司贿赂一事更加坚信不疑了,还是低调些吧!
她说了开发区的一个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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