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宁致定个包厢,说了时间。挂了电话,她故意又拖了半小时,这才出发。
到达茶座前,一眼就看到宁致的宾士泊在门口,她把奇瑞停在对面一家干洗店前,象地下党接头似的,四下望望,确定没有熟悉的面孔,才急忙跑过去。
下午的茶座,客人稀少,厅堂里的古典曲有气无力地回荡着,服务生三三两两抵在一块闲聊,看到舒畅进来,有一个上前说了声“欢迎光临”。
舒畅摆摆手,指指包厢,服务生笑笑,
退回去继续和同伴聊天。
“堵车了?”宁致拿着手机,正拨舒畅的号,手机声音在门外响起,他抬起头。
舒畅在他对面坐下。他按钮,让服务生泡一壶大红袍送过来。
一听到“大红袍”三个字,舒畅心中一抽。她和裴迪文请长江出版社的社长喝茶,好象也点的是大红袍,生长在武夷山上的大红袍,特别的昂贵。
和裴迪文有关的记忆,想抹如何抹得尽?
“换一壶吧, 我喝果茶。”她说道。
宁致看了她一眼, “行!”
重按按扭,换上一壶果茶。
“宁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舒畅拢了拢头发。
“你指哪方面?你和胜男出去休假的事?”宁致似笑非笑。
“不是,是聚贤苑三期工程的事。”
宁致拧着眉, “工人要到正月十五后才过来,现在工地就几个看管材料的,能有什么事?”
舒致淡淡一笑, “我不是说现在,我指的还是上次工人摔伤那件事。今天,纪检和人事处处长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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