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烈偏头想想,默认了。确实不是说说就能做到的,即使他再刻意低调内
敛,长期形成的气质也不容他狡辩。他无奈地晃了晃另一只手上的酒,郁闷地喝了一大口。
无奈的事即使他高高在上,也不可能事事如意。
酒含在口中,芳香四溢,醇净暴烈,似
乎也如他此时的心情。
“喂我。”腿上的赛尔扬头看着他,芳唇轻启,好像说的只是两
个很平常的字眼,一丝一毫都不带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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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喜
欢风的书的话可以去看风另一个笔名写的书:
蔚然语风:《吃醋总裁夺情霸爱》
罗
烈就这么俯了头下去,四唇相接,小心地用舌裹着渡过去,但还是有一些顺着她的唇角溢了
出去,随着脸颊落到了脖颈上,胸上。那躺在他腿上的美女转眼间就替代了美酒,罗烈一点
一点轻轻舔过酒汁流过的地方。无法抗拒,也不想抗拒欲火在这白色的地毯上蔓延开来。缓
慢和激烈,两组极端的组合不可思议地被用在一起。他们之间从来也没有如此认真的做a过
,也没有如此热烈地疯狂过。就像两个溺水的人,濒临灭绝前一刻的动物,他们爱着彼此,
一寸寸,一尺尺。饥渴地互相掠夺着彼此的呼吸,彼此的温度,彼此的身体,彼此的一切。
于赛尔是近乎绝望的发泄,对范志昇的坦白无形也是一种对自己的宣告,范赛尔不可能永远
做谁的情妇。
第 45 部分(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