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这段时间的迷失或是放纵,壮士断腕,她最终也会让自己走回正轨,她
自己心中的正轨。于罗烈也是近乎绝望的发泄,另一种意义上的绝望,不得不失去赛尔的绝
望。除非他能做一个决定,否则他从这一刻的疯狂中也能痛苦地感觉到赛尔坚定的离心。
现在再说不爱赛尔已经是一句废了不能再废的废话,不要说罗烈他自己不相信,只问谭天
凡,小伍,任义,孙铸,他们都没有一个会相信。早在他知道她失婚冲去带她走时,他们都
在冷眼旁观着他一天天失去自己。即使在他被她气得失去理智想亲手掐死她时,他们都没有
一个怀疑他对她的爱。他感激她离开的三个月,他以为他慢慢找回了他偏离的轨道,他一点
点恢复着自我,禁止任何人报告关于她的一点一滴。他已经做得很好了,然后她出现,仅仅
一天就毁了他辛苦建造自我的成绩。听到任义报告山下有一辆车失事时,他有一瞬间都是木
然的,空旷的
。当赶到看到她面无血色地夹在安全气囊中时,他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第二
次知道了什么叫做害怕。第一次是十六岁跟着叔叔去接货,遇到黑吃黑,叔叔只塞给他一把
枪,让他断后就走了。他那一瞬间害怕她阳光般的笑容从此被黑暗没去,害怕他才在这世上
看到的光明也随着她的不再睁眼而绝于世。和谭天凡用力搬开压得变形的车门,撕裂的手折
断了指甲都感觉不到疼痛,只想看见她醒过来对他一笑,那么即使叫他失去全世界
第 45 部分(1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