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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的校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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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要结巴了,我说,徐曼,你不不是徐曼吗?大伙儿都莫名其妙地望着我,空气瞬间凝固,我看到公务员未婚夫的右侧嘴角沾有白色的什么东西,而婚宴的其他地方依旧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徐曼?谁是徐曼?我对面的女人又释放出她的内份甜美,看了眼小山似的公务员未婚夫,对我仰起了脸。

    (一)

    我极擅长贴墙倒立,打小就这样。内会儿我瘦弱,像棵病殃殃的麦苗,总他妈耷拉着硕大的脑袋,极不情愿地淹没在我可爱的同学们日渐挺拔的身躯间。

    当然,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也非缺胳膊少腿的货,不然总有一天我会情不自禁地把老爸老妈钉到墙上当耶稣去。权责分明他们有权造我,自然也应该为自个儿的愚蠢和过错承担责任。

    我瘦弱的身体每个部件却出奇地细腻。它们会时不时地跃跃欲试,想在老师和同学们面前表现一番,简直死乞白赖。但机会只有一个,所以它们合不来也就不足为怪啦。

    每当这时,我就会浑身发痒,左手掰右脚,左脚勾脖子,把自个儿拧成一大麻花。与此同时,嗓子眼发出尖利的哨声,屁眼也开始剧烈收缩,疯狂吞吐空气。

    如你所见,我打小就一媚俗的劣等土狗。

    此种过于奔放的倾情表演成功地攥住了大伙儿的目光,但遗憾的是浅薄的艺术涵养使他们欣赏不了蕴含在其中的惨烈的美。他们先是惊讶,然后笑,再接着开始恼怒,他们异口同声:你妈个逼的,又在教室里犯病!

    我看到,我瘸腿的语文老师站在讲台上浑身发抖他是我老爸的同学,小时候家里穷,在某个寒冷的冬天他成功地冻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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