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认命的说,“算了,先放这儿,我呆会来收拾。”
安澜一听,就立即撒了手,她是真的不会收拾东西。
她仍旧是一副小孩子的心性,有什么事都表现在脸上,对此,温瑜海致以一笑,目光在掠过她的手臂时,才记起自己要做什么事。
他打开药箱,拿出棉花和碘酒,准备好蘸了碘酒的棉花,对安澜说,“把手伸出来。”
手?
安澜顺着他的目光往自己的手看去,手臂上满是蚊子叮咬留下来的红胞。
她的皮肤很嫩,很敏感,轻轻一抓就容易破皮,刚才在庭院里蚊子实在是太多了,护得了腿,就护不了手了。
手臂上留下一道道指甲滑过的红印,心烦气躁再加上没轻重,下手猛了,抓过的地方红的泛起了细细的血丝。
温瑜海坐了下来,将安澜的手搁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白皙嫩滑的手臂上,红色的印记太过明显。
还是这么不爱惜自己,温瑜海无奈地开始替她上药。
镊子夹住的棉花球刚碰触到她破了皮的手臂,还没开始擦拭,安澜大叫一声就从他的两腿中缩回了自己的手。
她捂着自己的手臂,夸张地吹了吹刚才棉花球碰过的地方。
“把手拿过来!”温瑜海皱了眉,虽说碘酒里面是有酒精的成分,但这都是经过医生的药水比兑,酒精的分量很少。
况且他只碰了一下就疼了?
安澜听闻还要擦药,漂亮的小脸苦了起来,嘟着红唇,“小舅,疼!”
温瑜海最招架不住安澜用可怜兮兮的语调跟他说话了,每次安澜这么跟他说话,
第40章 小舅,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