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有什么要求,自己都会答应。
她的手都抓成那个样子了,要是不擦点碘酒消消毒,明天恐怕会更严重。
“小舅,我不要擦,真的好痛!”安澜见温瑜海有一丝动摇,暗自小小的高兴了下,然后继续装成一副可怜的样子。
清秀的五官挤成一团,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撒下来的白光照进她星星点点的清眸里,眼眶迅速泛起一丝雾气,朦胧地看着他。
这样的安澜着实让温瑜海心疼,他甚至觉得有那么一刻会放下棉花球的冲动。
不过,为了她着想,药还是必须得擦的,她再怎么使用苦肉计都没用。
不过他知道酒精碰到破皮的地方是会痛,还是放柔了声音,“小舅会轻一点的。”
温瑜海的手掌很大,轻轻一握就捉住了安澜的手臂,往自己的跟前扯,另一手拿着镊子替她擦拭。
安澜有好几次痛的她想缩回手,可是每一次都被温瑜海摁的死死地。
“嘶!”安澜倒抽一口凉气,真的是好痛!
她睁圆了眼睛瞪着只留给自己浓密黑发的头顶的温瑜海,无声地骂着他。
坏蛋!他一定是故意弄痛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