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观渡就是皇甫绝。因为苏吟歌那只毒舌走路g本没有声音,而清晨正是下人忙碌的时候,一般也不会到观景台来。
当下也不回头,继续闭目养神。
皇甫绝站在楼梯口,看着雾中的少女,她随意地裹着一件月白色的纱裙,黑发如瀑流泻背后,脸微颔,面色却比浓雾更白,一只莹白的小手柔若无骨地搭在朱红色的栏杆上,雪玉一般。
娴静而又娇弱,与之前留给他的暴戾蛮横形象大相径庭。
他脸微侧,轻轻吐了口气。
听到叹气声,璃月转眸看来,冷漠的少年身姿傲挺地立于楼道口,雾色朦胧,隐约可见脸上淡淡的不情愿。
璃月失笑,看来,果真是被观渡给逼来的啊。这被人逼着来认错却又心不甘情不愿的倔强模样倒还真有几分孩子气。
可能是她的笑容中透露了太多她内心所想,所以皇甫绝的心不甘情不愿中又多了丝微恼,在楼梯口僵了半晌,方才有些别扭地向她走来,在她身旁几尺远的栏杆旁站定,修长素洁的手指抚上湿意微沁的栏杆,思虑片刻,终是冷冷开口:“昨天,我不该采取以暴制暴的方式。”
璃月笑容一僵,这算什么?
什么叫‘不该以暴制暴’?他大爷不会以为这就算道歉了吧 ?
“喂,皇甫绝,你今天是不是很闲?大清早跑这来说废话。”璃月靠在栏杆上懒懒道。
皇甫绝眉头一皱,雪亮的目光睨过来,道:“本来就是你错在先。”
“是啊,我有错。当年在马帮被你逼的走投无路,我不该去偷你玉佩,这是第一错。朱武门,我不应该因为想补偿你而甘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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