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替曦王府卖命,这是第二错。昨日,我更不应该不顾还未痊愈的身体试图被你蹂躏让你解恨,这是第三错。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尊敬的曦王殿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璃月站起身,表情真挚语气诚恳,一本正经地向皇甫绝行了一礼。
皇甫绝玉白的脸颊霎时浮起两朵红云,冷漠的面具也挂不住了,多了几分属于少年的尴尬和不知所措。
璃月抬头看到,忍不住掩口一笑,转而又可怜兮兮地问:“曦王殿下,你到底原不原谅我呀?”
“反正……总之,你弄丢了我母妃的心爱之物,就是不对。”他抓回一丝理智,语气短促道。
璃月看着他,发现他此刻的样子还真是可爱,活脱脱一个被人抢白不甘退缩而又强词夺理的大男孩。
毕竟也才十七岁,又是在深g之中万人之上被捧着哄着长大的,能期望他有多世故成熟呢?
“有什么不对?就算要生气,也该是太妃生气才对,你生的什么气?”璃月理所当然地反问。
皇甫绝一噎,转而道:“如果你母亲的心爱之物被我弄丢了,你不会生气?”
“当然不会,只要你没把我母亲弄丢就行。”璃月笑嘻嘻道。
皇甫绝似是无语,仰头向上方看了看,手一伸。
璃月不解,问:“干吗?”
“证明给我看。”皇甫绝道。
璃月明了,他是要她拿出她母亲留给她的物件,当场破坏一下了。
“哎呀呀,这可不好办了。”璃月伸手掐着下巴,思索着道:“我母亲最心爱之物……莫过于我父亲的画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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