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照顾到林默,飞行队队长使用了英语,在招呼林默的同时,他也向一旁的谢尔盖.苏洛托夫打了个ok的手势。
也许是不成文的规定,大部分国家的飞行员几乎都会使用英语,彼此间沟通并不会有多少障碍。
“嗨!你好!”林默看到对方手上的地图就大致猜到了什么。
傻瓜才会在后面再跟上一句“什么事?”之类的询问,不仅会让对方看不起,更会使对方怀疑自己的能力。
低智商可干不了飞行员。
“一起来吧,讲一下路线,顺便问一下,你的飞行代号是什么?”
“嗯!”林默转过头看向苏-27队列中排在末尾的那架,上面临时喷涂着“07”编号,于是他回过头对着俄罗斯“格里高里”飞行中队队长说道:“叫我‘七号’吧。”
“好吧,嗯,‘七号’,是个好名字,我的飞行代号叫‘五月花’,很高兴与你合作。”
循着林默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架苏-27,看来中国的小朋友已经挑好了自己的座架,俄罗斯飞行队队长主动伸出手与林默握了一下,建立良好的关系和默契,有利于接下来的合作转场。
“来来,大家一起过来,我来说说今天的航程,预计只需要十分钟的飞行距离。”毫无隔阂的径直把林默当成了自己队伍的一员,“格里高里”中队长“五月花”卡梅尼.伊万诺夫叫拢了队员一起,聚成了一个圈子,把自己手上的地图摊开,然后指划起来,说清楚了法国人给俄方的指定升空时间、航线、飞行高度及通信频率。
为了考虑到为期一周的展览会上,巴黎上空飞翔的战斗机升空架次几乎可以对
第四百六十节 - “格里高里”飞行中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