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有更安全的方法不用,却要使人们去面临危险。这是犯罪。”
“大人不是急着赶工么?”沈括对陈恪这点很赞赏,也很不理解,因为陈恪不像其它大官那样,会说‘让百姓苦一苦’,或者‘以大局为重’之类的话。在他眼里,好像‘爱民如子’不是一句空话。而是一种切实的信念。
‘但愿这种信念,能不被污浊的官场所消灭,或者至少,坚持尽可能长的时间……’沈括心中默念道。
“下民易虐,上苍难欺。”陈恪摇头道:“我宁肯今年完不成。”说着嘿然一笑道:“当然,要是两不耽误,那就更好了。”
“想得美……”沈括苦笑道:“就算是一边种痘一边施工,工期也会耽误一到两个月。”因为种痘之后,需要静养观察两日。而且没种痘的那些,难免人心惶惶,就算勉强工作,效率也不容乐观。
“到时候,要走多长的旱路?”陈恪只好退而求其次道。
“还需要实际勘测,但仅就经验来说,最少也得一百里。”沈括慎重道。
“联运就联运吧,”陈恪叹口气道:“人不能贪心啊,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旱路,已经是大大的改善了。”
“是啊,运输成本将大大降低。较目下情形计算,每年可运铜千余万斤,较陆运之费,可省十之六七,这样滇铜外运、外粮内运,乃至商船贩运米盐、货物至大理互市者,肯定大大增多。”沈括点头笑道:“开江之利,已初见成效。待到来年,把剩下的河段彻底打通,使货不离船,直下广西,成本又将下降大半,运量却大大增加。”
“也不要太过乐观,”陈恪嘴角泛起一丝苦笑道:“先运
第二九八章 真相大白(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