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长须,身穿公服,头戴梁冠,手持一柄竹制的如意,相貌有三分仿佛黄祖,但满身都是文气,身形显得比黄祖要单薄得多。黄祖微微皱眉:“贵客在堂,如何喧哗?”伸手一指来人向是勋介绍:“小儿黄射,蒙使君授予章陵太守之职。”
是勋心说可算进来一个可以对话的人了。他知道这位黄射,史书上记载,此人虽然做章陵太守,但是常年跟在老爹黄祖身边,也曾多次参与跟江东的对战——当然啦,战绩还不如老爹辉煌呢。后来刘表把狂士祢衡赶来黄祖麾下,黄射跟祢衡甚为投契,祢衡被杀的时候,他“徒跣”也就是说光着脚来不及穿鞋就赶去救援,可惜慢了一步,光抢下了祢衡的脑袋。
是勋一肚子的文章(虽然不是自己的),勉强也算个文化人了,跟黄祖手下那些老粗就没啥话可说,而黄祖本人,不知道是原本就学问不佳呢,还是多年领兵打仗退化了呢,要么不方便在老粗部下面前拽文,所以也一张口就是大白话。当然啦,是勋身为当代数一数二的说客……好吧,数一数二的喷子,自然懂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道理,他跟武将们也并非就搭不上腔,但要搭腔也得去找典韦啊、许褚啊之类的白扯,跟你们这群酱油众又有啥可说的了?
天幸黄射来了,总算这顿酒宴吃得还不算太沉闷。
果然黄射一来,席间就光听他跟是勋两个谈诗论文了。要说这位黄公子的学问是挺好的,而是勋在这一世混了那么多年,也勉强可以当得上“不错”二字,倒是你有来言,我有去语,聊得挺投机。说着说着,黄射就提起来啦:“宏辅先生前日在邺城做《恨赋》,名动天下,区区未得全篇,颇感遗憾。不知先生可能再诵
关于荆州之行的废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