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发冲冠的斗剑士那样咄咄逼人,他高声重复着自己的话语。“难道你们先前不也是共和国的军团吗?在你们追随这个独裁者、战争贩子,践踏国家律法的时候,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恨吗?”很显然,他希望自己的疑问得到正面的答复。
“住嘴吧!阿弗拉尼乌斯,如果你还对军人荣誉有顾惜的话。”凯撒身后,那个东方相貌,头发如丝绸般黑亮的将军上前,代替凯撒说到。“放下武器投降的可是贵方,又何必在此为实质性的失败寻找慰藉?”
“我从来没有避讳过己方的失误和惨败,事实上我们这儿所有的人都对庞培尽到了副将和兵士的责任,因为我们没有粮食,没有柴禾,也没有安营休息的地方,才在精疲力尽下不得已投降,接受胜利者的处置的,所以我个人不觉得任何羞愧。”阿弗拉尼乌斯针锋相对。
“不羞愧?没有人比你更没资格说出这样的词语来,原本你们的兵士都已经倾向于我方的和平方案。是你与指挥官们,为了一己私利,用暴行、胁迫和蛊惑的手段驱使他们继续卖命。许多人可悲地丧失了性命,如果不是我在渡口的那边截住你们,还不知在将来的战事里面有多少人还将继续牺牲。这就是你们的荣誉吗,站在兵士的尸骨堆上成就金光灿灿的头衔。我在进入卢西塔尼亚前,庞培与加图委任的总督马尔库斯.瓦罗虽然年事已高,但还是被你们强硬地安排去了行省,同样的还有西里西亚的西塞罗,你们利用这些人的名声,将他们安置在各处。不就是为了压迫对付我们吗?你们的兵士与官吏,在各个行省都实行了密告、拷掠的恐怖政策。威逼和平居民交出家财,强迫罗马的盟友提供军队与舰队。是你们在始终紧锣
第28章 与阿弗拉尼乌斯的辩论(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