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鼓地策划战争——目的就是要迫害现在的执政官阁下,战争不是你们想要的嘛,而最后通牒不也是你们下达的嘛?现在我们来了,越过了卢比孔河,只不过比先前历史上,遭你们暗算而喋血广场的护民官们多了些武器而已,你们就仓皇鼠遁,流窜到国家各个角落继续蝇营狗苟,先前的气概就像马克西姆排水沟里的残羹剩饭般流失不见,难道你们的信念力量,就不过如此!你们究竟还要荼毒多少民众,包括罗马和各个行省、附庸国在内的性命,就像小加图胁迫马塞利亚城的市民负隅顽抗,最后全城毁灭那样,才肯罢休。”李必达的反击就像他的骑兵砲般,连绵不断,他的身躯也渐渐从凯撒的后面,走到了所有人的核心位置,就像言语辩论的斗兽场般。
阿弗拉尼乌斯原本发言,就是依仗自己的身份,在所有僚友与将佐里,赛克图斯不过是进入军队服役不久的年轻人,利波是以前任法务官的身份来行省服务的,而裴莱塔乌斯则是庞培私自在军队体系里拔擢起来的,对于这个场面来说,就属他最有资格对凯撒进行质问,但是没想到凯撒却虚晃一枪,将答复交给一个异邦的副将来完成。他的脸面有些发烧,也有些手足无措,但还是搬出了传统与律法,“有元老院的通牒,有律法的规定,你们越过卢比孔河,就是忤逆国家的叛变行为。”
“元老院是什么!它不过是个国策的咨询机构罢了,什么时候它的通牒具备法律效力了?还是你们这些寡头,已经在协和神殿里私相授受惯了,认为可以不用将十名护民官与特布里斯民会的,具备至高无上效力的决议放在眼中,甚至践踏在脚下——庞培与加图的合谋里,对于他们同党各个行省总督的任命,经过合理的
第28章 与阿弗拉尼乌斯的辩论(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