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比前夜,不至于教人太难受。
事已至此,苏砌恆不得不软化配合,直待男人尽兴。
可嘴上仍不由哀哀抱怨:「明明说好让我走上三步就啊」
男人刚那一下,头往他前列腺上顶,肛腔布满神经,极度敏感,力道过大会疼,过轻无感,唐湘昔自称在床笫间毫无技术,却次次都能掌握苏砌恆的敏感点,使他耽溺在慾望里,直至灭顶。
或许,是他对青年拥有足够兴致的缘故。
苏砌恆相貌秀緻,不言不语时总给人淡薄温顺之感,可实际格唐湘昔尚未清,只觉颇有意思。
他乐于见他标緻面容因慾望扭曲,呈现平素难以得见的痴态,如魅魔再世,他甚至捨不得苏砌恆自个儿看见,有回在镜子前,直接蒙上他的眼,进行干。
青年看不见自身,于是最大限度放开了自己,主动扭起腰,贪求施予更多欢愉。
如此行,他在青年身上施展了百八十遍,至今没有腻味。
唐湘昔提着他腰,青年腰部纤细,肩膀亦不宽阔,加之现代化妆技术,扮起女装来颇有几分样子,可惜他昨日在那漂亮腰线上掐出道道青痕,有深有浅,错落有致,唐湘昔就着最深的位置按了下去,听青年低叫一声,原以为他会喊疼求饶,反倒憋住声音,一句未吭。
苏砌恆每一分每一吋,唐湘昔都满意,独独这点,不知为何教人特别烦躁。
唐湘昔啧了声,抽出,把人翻了面,任其在床铺上仰躺。
苏砌恆满脸红晕,眸子氤氲,不知唐湘昔又要怎样收拾他。
总归,只能受着。
唐湘昔:「把枕
《寵逆》01 H(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