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给我。」
苏砌恆:「」
「别浪费我时间。」
到底谁才浪费时间出家人这时候都起床打坐了,他们却在这儿打。
苏砌恆无奈,抓了一只枕头给他,唐湘昔将之垫在青年腰下,扳开他的腿,内里同样一片青青紫紫,咬的吸的掐的,惨不忍赌。于是一种罕见的名为「罪恶感」的东西,慢慢自男人内心深处,漂浮上来。
可唐湘昔一秒将之拍散,他这辈子没对不起过任何人,就是为争产被他陷害的堂兄弟,他亦不认为抱歉,何况是对一只闷不吭声的兔子
苏砌恆茫茫望他,唐湘昔再度入具,倾首咬齧身下人的嘴,迫使他张口接吻,再填入舌瓣阵阵搅弄。
青年呜呜叫,缺氧驱使他不自主推抵男人膛,唐湘昔前有一抹印痕,形状不规则,像朵飘散的花,苏砌恆曾问过他一回,他称那是胎记。
苏砌恆又问:「你们家只有你有吗」
「问这做什幺」唐湘昔蹙眉。
苏砌恆:「好奇」
唐湘昔扯嘴,不屑。「收收你不必要的好奇心,这圈子最不缺的就是打探,狗仔已经够烦了,我可不想枕边人都那副婆妈德行。」
后来苏砌恆才隐约知晓,唐湘昔对唐家事一向诲莫如深。他是唐家最具霉体缘的宠儿,善于打点,可谁都知道唐家内闻是他燃点,先前曾有资深霉体人探问他不过生活之类小事,唐湘昔当下笑笑,仅表达不愿多谈,隔日就向所有霉体下达封杀令,人前手握手,人后下毒手,一招杀儆猴从此再无人闻问他唐家之事。
这样一说,苏砌恆倒是唯一例外。
《寵逆》01 H(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