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摁得有点痛,草原上遭狮子压制的猎物是否也这般的疼
不过没三秒就见阎王了,也算一种幸福。
草草吹乾髮,苏砌恆挑了一件最能遮掩的衣物──还好秋日天候尚凉,他天生畏寒,穿高领不至于太显眼。
七点整,他深呼吸,揉揉脸,确定看不出异样,才走进苏沐熙房间。孩子正缠绵被褟,抱着等身大小叮噹玩偶,睡容正香。
苏砌恆终于浮现真正笑意──唇角上扬,眸眼微瞇,柔和动人,同春阳温蕴。苏沐熙是苏家人的宝贝,可惜苏父生前无缘得见,否则必然也是疼的。
他走上前,晃晃孩子肩膀。「小熙、小熙,七点啰。」
「唔」孩子发出一声可爱的嘤咛,大抵承继父方血缘,苏沐熙早熟,尤其妈妈过身之后更加体贴懂事,唯独爱赖床特点,总改不掉。
苏砌恆打湿一块热毛巾,给惺忪的孩子擦脸、擦手,按着他的脊椎,轻轻唱:「天亮亮,树上的鸟儿睁大眼,啾啾嚷:哎哎一个孩子爱赖床」
这歌是他自己编的,也是唯一一首自己唱自己的歌不过太幼稚了,不好意思讲。「小熙小熙快醒来,树上鸟儿飞光光,它们要去大声讲:哎哎一个孩子在赖床」
「舅舅」苏沐熙醒了,粉白的脸通红通红,嘟小嘴,「不要老是唱这首歌啦哈啊。」
苏砌恆勾唇,捏捏小孩鼻子。「小熙不赖床,舅舅就不唱。」
「唔臣妾做不到啦」
苏砌恆点点点,这孩子每天一小时电视时间,全给了肥皂剧,还一档接一档。他受不了:「好了,刷牙穿衣準备吃饭,这些事,小熙会自己做,对不对」
《寵逆》0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