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熙大力点头。「会舅舅你挑的衣服都好丑,我要自己选」说罢摆出霸气pose:「哇一定ㄟ呴伊咧阿明好看。」
阿明又是谁苏砌恆鼻子,尴尬地咍咍笑,现代社会不若从前纯朴,比小比高比富比帅,可惜他天生五行缺美感,满足不了孩子。谁说gay就会打扮穿衣服他就不会,有回穿了件电玩抽奖送的「天下制霸」t恤去唐湘昔那儿,男人的表情扭曲了很久。
大抵是想大笑,又怕失了形象吧。
他让小熙去盥洗,自己则套上围裙,走进厨房準备早餐。
直到苏沐熙上了娃娃车,苏砌恆总算得以歇口气,勉强挺出的神如同即溶粉,呼一下就不见。
他现在浑身疼,甚至晕眩,他用最后的力气攀回床铺上,人活在世,究竟为何这幺累脑里不自主想起前日情节,从他踏入狮子的领地起,只要男人勾勾手,一句「过来」,他就晓得自己没有任何抗拒的余地。
可是不可否认,很舒服。
苏砌恆抱着肚子,在床上蜷成一团,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坦诚:他喜欢被男人干。
生理上不该分类为器官的被坚硬的阳具入,自内部频频摩擦前列腺,头遭受舔弄搓揉拧捏,带来种种快感。他舔舔唇,思及一切,下腹微热,前夜今晨到极致,他无法勃起,反之后庭却不自主一颤一缩,揣摩着男人物的形状。
这个「男人」是针对唐湘昔还是旁人,他目前不知道,未来
苏砌恆阖上眼。
──就更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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