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好舒服啊。
是阿墨吗,可是,阿墨的口上功夫和他的枪功一样,都是以狂猛为主,很少会这麽细致的照顾我每一寸肌肤的感受,难道是因为怕我今天晚上狠狠的欺负他,所以先讨好我
伴随著舌尖的缝隙,温暖的水流进了我的体内,在我的内壁轻轻抚,此时敏感的花内,一点点细微的举动都会引起巨大的快感,两支有些糙的手指伸进我的花,将口撑开,更多的水流流进我的体内,灵巧的舌尖混著水,推动著水挤压著我内壁里的每一寸软,丝丝酥
麻的快感传来,但是柔软的力道本无法满足我高涨的欲望。反而让我越来越空虚。
空虚的感觉越来越浓。渴望有个大狠狠的我。即使会带来疼痛也比这样痒痒地感觉好的多。蒂被一个手指轻柔的按捏著,我拱起身子,上下扭动,希望能够让舌头更加深入我的体内。
房胀胀的,酸酸的,难受至极,我扭动身体,想抬手揉捏自己的脯。发现身子的沈沈的,动弹不得。
花不停折磨我的舌头消失了。大概察觉到了我的痛苦,两边的头上传来被人轻舔的快感,敏感的头被吸纳入温热的口腔,一边一个。
湿软的包裹,致命的吮吸,难已抑制的快感一下就升华成剧烈的颤抖,我轻轻哀叫起来,他居然用牙齿去轻咬了,让绷紧的头本受不了如此的挑逗,又快慰又疼痛,肿涨得好难受。好想要更大的力量狠狠按压的房。
失去爱抚的花抽搐著双腿相互摩擦,渴望被大的东西进入,难以忍受的空虚从花传来,道中缕缕水流随著我双腿的扭动在我的小中轻轻撞击我的内壁。渴望被狠狠抽的小,对这轻微的压力格外敏
第4部分|浴室春梦 (高H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