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轻柔的压力带来的是细小的快感成为巨大的折磨,
热热的花无法被满足,灼烧著我的全身,由内而外的火,无处宣泄。热辣辣的感觉让我痛苦的呻吟。
房上强烈的快感和花上欲求不满的令人疯狂的折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因为花孤零零的,没有被照顾到,房更加的敏感,似乎我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到双上。
房上细细密密的快慰若针刺,被碰到哪里,哪里就舒服得不得了,而花一阵阵水流细微的冲击让我更加欲火难耐,脑袋更加的昏沈,如果说一开始因为疲惫感到昏沈,那麽,现在则是因为无法满足的强烈欲望,使得我的血冲上大脑。
迷迷糊糊,睁开眼,似乎看到好几个人头在我的前伏动。吃力的闭上眼,我想,眼花了吧,阿墨只有一个脑袋。
双上的温暖的口腔成为我最後的救赎之地,我哼吟著,在浴缸边上摇晃著头,甚至磨蹭到把不知什麽东西挪到後颈下面,好让口能挺得更高,接受阿墨更多的疼爱。
对於快感的追求使我的大脑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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