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心里暗自垂泪,她还能怎么办
再说,她最爱的那个人已经从她的世界里消失、跑进别人的世界里风流快活了,她还有什么坚持的必要
越想心越堵,恰好手机铃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来,胡小涂想都没想按下接听键就是一通乱吼,“狐狸我告诉你最后一遍,我们真,没,睡”
对方静默了很久。
“狐狸小狐狸”胡小涂不放心地喊了两遍。
没人应。
胡小涂顿觉气氛诡异到了极点,“狐狸你倒说个话啊不说我挂了啊。”
对方终于有了动静,一声响亮的轻咳瞬间唤醒胡小涂呆滞的思绪,她这才扭头看了一眼手机,下一瞬,差点失手把手机摔个粉碎。
上面分明显示着“涂女士”三个字
后来胡小涂想,其实把手机摔碎了也好,至少耳.暂时清静,至少不必像她此刻这般,抓着头皮去想该怎么跟涂女士解释。
“胡小涂,你老实交代,你跟谁睡了”涂女士一改往日的温柔政策,直接走逼供路线。
“妈,你听我解释刚刚我们单位林姐来电话,说因为我白天在办公室偷懒睡觉要罚我工资,我当然要据理力争了。”
“你说的是我们。”涂女士可比胡小涂.明多了。
“咳那个,是这样的跟我一起偷懒开小差的还有同部门一小哥,我们林姐怀疑是我怂恿他堕落的,我只有连带着帮他一起洗白就这样。”
胡小涂手心的汗都密了一层,额间竟也沁出细微的水泽,睁眼说瞎话这事儿,真不是人干的。
涂女士又不放心地询问了几句,见问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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