纰漏,便放过胡小涂。胡小涂刚舒口气,对方便继续,“对了小涂,最近别人又介绍了个小伙子,说是一表人才的,你什么时候去见见。”
闻言,胡小涂的大脑瞬时拉响了防空警报,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只要一谈到相亲,她胡小涂就一个脑袋两个大,比受林姐的压榨还要痛苦。
在来北京之前的那段日子,胡小涂的经历足可以写出一本书,名曰“胡小涂的相亲血泪史”,而直到她在涂女士的威逼利诱之下结束第十次相亲时候,胡小涂才意识到,自己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在不厌其烦的相亲上。
她才二十二,花一样的年纪,却硬生生被相亲相出了老树皮一样的沧桑。
她犹记得最后一次的相亲对象,是个油头粉面的猥琐男。其先是对胡小涂的名字、穿着和肤质进行一番点评,再接着推销自己,如何如何博古通今,如何如何海..英,如何如何伟岸威猛。到最后,这厮开始向胡小涂提出一系列要求:
他的妻子,要秀外慧中,能进厨房会翻墙,婚后希望她能在家一心相夫教子,并且对他的私生活不做过多干预。
胡小涂一直含笑听着,听到最后一句,她实在忍不住,拍案而起,“你不说我还没发现,我还真感谢爸妈给我起了这么个好名字,你懂个毛,做人难得糊涂,姐姐我还真就是你高攀不起的。”
见对方已然傻愣愣地怔住,胡小涂再接再厉,身子更欺上几分,“知道什么是futures trade么知道什么是hedge么”
这回猥琐男彻底败下阵来。
胡小涂不炒股,但好歹跟着林嘉那么些年,她还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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