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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想了她好多好多夜,好多好多年……
脱栾漪的衣物,并不难,她本来就厌恶那些布料的束缚,只是因为太过困倦嫌麻烦了才没脱掉而已,如今有人帮忙,她当然是乐得轻松。倒是轮到栾玉清自己时,因为紧张,怕栾漪随时会清醒过来意识到他并不是她所认为的人,以致总是缚手缚脚。
保暖内衣是套头的,当栾玉清掀到头颈部时,栾漪因为冷,本能地循着他的体温找到他的位置,将面孔贴到他胸前,蹭了蹭——她脸上唇上的凉和自己皮肤下血y奔涌的烫所形成的强烈对比让栾玉清不由自主地喘了下,想推开她又想抱住她,这么一犹豫,当务之急的脱衣动作倒是僵住了。
就这么微微一滞的工夫,左胸已经被栾漪含住——陌生的悸动让栾玉清的心都在颤:她含住的,就像是他的心跳。那柔唇,有点儿软,有点儿暖,被她那么轻轻一合,自己的身体仿佛都在她唇畔变得轻了,可以漂浮到云间。这感觉实在太奇怪,也太美好,让他不敢稍动,生怕一不小心一切都像梦一样,一旦破了,碎了,就再也无法去寻找。可栾漪的动作却还没完,她的手横过他腰际,抱住了,舌尖才在本来用唇缄住的地方抵了下,上下轻轻转了转。
她以为她在开锁么?栾玉清被栾漪的动作弄得又痒又热。也不知道是想得多了,还是压抑得难过了,胸口都隐隐有些生疼,身体却更不敢动,脸庞在保暖内衣的围护之下都快要烧起来。心神和理智仿佛已被熔化,浩荡着,汹涌着,无边无际,不止不息,从被栾漪当成锁孔的位置流淌开去,奔流到海不复回。
chapter 37
栾玉清的
第 4 部分(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