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栾漪仿佛都没有觉察,只是自顾自地挑逗玩弄,点、挑、拨、含……当她终于像是倦了似地不再动舌时,栾玉清才终于松了口气——一直维持着双手举起的动作,僵直地等待承受她一次甚于一次的肆虐,实在是太残酷的考验。尤其现在房间里空调的温度已经起来,他的脸被捂在衣服里,连眉睫之上似乎都开始在淌汗——但是一口气还没呼出来,已经被栾漪乍然一吮的动作噎在喉中。
微痒,微疼……身体像是被她那一吮所带来的酸软酥麻而瞬间变成了可以流淌的y体,神魂都沿着栾漪用力的地方被她软软地不甚用力却巨细糜遗地吸进去。
向上飘,行在云间;往下沉,堕落无垠。
他再也受不了那热,挺身将上衣从头上掀开去,可是也就只有那一掀的机会——栾漪像是被他给吓了,牙齿一合,咬在他不知何时已经从扁平软沓变得翘硬微突的r首上。不重,但就那么轻轻的一下,他才刚缓回来的神又散了,刚源回来的力气又没了,只能任着她为所欲为。明明腹下早已像是燃了火,欲望纠结,嚣张怒放,身体却没有半点儿反抗的资本。衣袖缠
在腕上,像是绑缚,放在平时,半秒钟都用不到的脱衣动作,现在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也只是慢慢从肘上褪到腕上而已。
栾漪的手滑下来,柔柔的没有半点儿力道,可是被她抚慰过的部位,都像是着了魔,随着她的手,就能贴近她的身体,不管什么样奇怪的角度都可以贴附。还有谁能够比他们更合拍?栾玉清模糊地想着。当栾漪的手终于滑入他的下衣,握住他此刻血y奔涌最热烈的部位时,他不可遏制地浑身都为之一震。
她的手已
第 4 部分(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