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地关了手机。莲心一直在我身边。
我看了看她:“妈的,这男人是条狗,搞了人家转身就 不认人了。”
莲心却感动地两手拉住我的胳膊,一起走进了病室。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喂,我是陈刚。哦,你小子想通了?你好好跟人家讲 ,她可能哲学家不了多久了,说好听点。”
然后,我走胡到小莉床前:“小莉,今天我们在武汉的 老乡都来了。还有个人想跟你说说话,来,你听听。”
小莉泪水一个劲地涌,我把手机放到她的耳边。病房里 很安静,手机里的声音十分清晰:
“胡小莉,我是吴若峰,这么久没有联系有点不好意思 。听说你病得很重,我很挂念。我经常想起我们过去在县高时 的情形,你千万要安心养病。回到家乡,我会去看你。再见 。”
手机里传来一阵“嘟嘟”的盲音。
我收回了手机,胡小莉脸上起了红晕。
半小时后,这个女孩子就离开了人世。
看着医生将胡小莉的遗体推进了太平间,那一刻我忽然 感到人的生命是多么脆弱,而人生际遇的变幻又是多么无常!
医院里很安静,老乡们都一脸的麻木,没有人为这个刚 刚去世
的女孩子哭泣和伤感。我知道,胡小莉平时与老乡来往不多 ,加上过去从县高到现在名声都不太好听,所以落得个身后 凄凉。
我默默地抽着烟,想起很多年前在河滩上看到的那一幕 ,多少心里还是感到了某种苍凉和伤感。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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