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许是吴若峰的轻浮薄幸,使这个失贞的女孩子过 早产生了自轻自贱的绝望情绪,继而看破红尘,游戏人生。
所以,我感到在她离世前让吴若峰说说话,是很必要的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唉,就这么走了。
莲心拉了一下我的衣服,在一边悄悄说:“刚才我听医 生说,她自杀时有了四个月的身孕。好像还有点性病。”
我看看她:“可能是这些让她心理压力太大了。可能她 的家属明天才能到,我们先回去吧。”
莲心点点头,我对那几个呆子一样的老乡也说道:“现 在都走吧,明天来。勤快点,人家家里人心里痛苦,你们几个 女生都分下工,分别劝一劝。男生帮忙泡茶递烟,莫老坐在 那里像个呆子!”
我在这拨老乡里面还算是老大,经常吼吼他们。
然后出了医院,莲心问我:“陈刚哥,你今年放假回家 吗?”
我点点头:“肯定会回去,不过时间会提前,春节前我 还要到公司去,有个联欢会要组织筹备一下。”
莲心点点头:“陈刚哥,我想跟你一起走,有个伴。”
我点点头:“那行,到时候我买两张车票。”
莲心笑了:“好呵,那说定了?”
我点头:“好。”
回到那间出租房,打开灯,虹虹在床上睡了。
我坐到沙发上,一个人静静地抽了一会子烟。觉得心情 不太好,把电视又打开了,把声音调小,转到体育频道,看起 了篮球转播。
虹虹醒了,披上睡衣,像只小猫一样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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