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磨出来的。
管白伸手合上李静的手掌道:“在下并不是说之姝小姐不能吃苦,你还小,有些事可能现在在下跟你说你也不明白,等过两年,你长大了,你自己就明白了。船上,对女子而言,太苦了。”
李静一拳砸在榻上道:“那就在我长大之前先让我在船上待着吧。等我自己觉得受不了的时候,再让我下船。你放心,我什么苦都能吃的。”
“在下明白之姝小姐的心意,可是,真的不可以。别说在下不是当家的,就是当家的来了,船上的规矩,也是不能破的。”
“规矩是人定的,不合理的规矩就要改。你们这些常年在海上航行的人,难道也如朝中的那群腐儒一样死板怯懦吗?”李静被拒绝了,生气的有些口不择言。
“正因为海上变化莫测,才需要切实的规矩来管束船员。之姝小姐或许以为我们这些人无所畏惧,可是,实际上,比起朝中的大人们来,也许我们更畏惧谨慎。否则,是没有办法在海上活下来的。”管白对李静的态度很有耐心,但是,归根到底,跟他的弟弟管歆一样,把李静看作了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注:1“咱家”不是太监的专用自称,在古龙的《大旗英雄传》里,夜帝的儿子,也是自称“咱家”的。
随船出海
李静起身走到管白的桌案前,研了墨,提笔用左手汇了一张西太平洋和印度洋的洋流地图拿到管白面前道:“我不是左撇子,所以,比例尺画得不准确。你弟弟说要是有什么特长的话,就可以留下来。这片海域(李静指了指印度洋),九月到次年的二、三月,风向为东北风,海水流动方向是图上画得这样;四月到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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