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经过了岁月的沉淀,他显然已经成为了一个混沌的大家。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接触,李静,是真心想师从刘夫子学些什么了。可是,一个月的时间,也让刘夫子看透了李静的资质性情——对喜欢的全心全意投入,对不喜欢的,甚至都不愿意尝试了解,即使怀着不得不做的心态去了解了,也是怀着抵触心理。
相比于全身心教导李让,刘夫子只把李静当作了一个忘年的玩伴。
而李静自己,在啃了十几页论语之后,也放弃了向学成为大儒的决心;刘夫子的课,听得懂的,她就听。听不懂时,李静在课上睡到打呼、流口水,刘夫子和李让也不过是笑笑接着继续他们之间的教授。
转眼间到了新年。刘夫子的老伴,在十年前就已经过世了。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在相州任通判,一个在东京做了入赘女婿,都没有办法陪他过年。
往年,刘夫子都是自己过,今年,因为李寂的盛情邀请,就在李家过了。
可是,年,毕竟是家人团聚的日子,看到李家合家团圆、四代同堂(李家的长孙,比李静还要大出七岁的李元,于去年秋天成了亲,今年夏末为李家添了一个新丁)的其乐融融的场景,刘夫子更感觉到了自己的孤独寂寥。
年夜饭吃到一半,刘夫子就借酒醉离了席。
微醺的李静,看着刘夫子淡薄的背影,莫名的有些心酸。她跟身边的李让打了个招呼,追着刘夫子出了房门。
转过回廊,李静快步追上刘夫子道:“夫子,值此月夜良辰,要不要与小子举杯邀月,琴箫合奏一番?”
丑月晦日,不可能出月亮的月末,还是空气中
第 8 部分(12/22)